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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Well,it works both ways】

   That old saying , how you always hurt the one you love? 
                                                   Well,it works both ways. -- Fight Club(1999)

她離開世界之後,我便潛入她的居室,將她所有的美好物品一掃而空,那些我深深傾慕但未曾得到過的種種,要用這些來裝填,失去她之後我所有傾圮空洞的人生。

四時五十四分,赤身,百葉窗映著有若鬼火的螢光,猛然曳響,點上香菸,因為數日惱人的夢與虛實交雜而蘇醒,曾有那時胸口白皙透著紫藍紫藍的血管,脹痛著放棄,熟睡時的故事放映著溼透的溫情,像是一幅絕望的速寫。

重新排列的親族和椅子,究竟是映射了前塵的哪一落稿紙?

幾乎要因著此般怒氣與困頓而崩毀,我必須承認,這樣叫人厭棄世事的時刻居多,而還真的不干任何人、任何屁事。

只是我連再見都失去了興致。

2010年7月13日 星期二

【我對這世界的渴求阿揉合在對死亡的好奇之中】

形理論認為,愈不想要當自己,愈是會停留在原地無法改變。 Beisser(1970)表示,人們不太可能因為做了什麼不一樣的事,就使自己得以改變。根據他這種弔詭理論,認為在當個人體悟出原來所希求的改變,竟是緣木求魚時,改變即能發生。』--《諮商與心理治療 》


我,希望在自己所喜愛的事物間消耗殆盡。


但是到了那時卻什麼都沒有。


累了,就不愛,卻也不能反過來,無論如何都...
不願為自己活著的方式道歉,唯有這樣才有力氣活著,心高氣傲卻血肉沾黏,如果青春時可預見多年,還得那些憧憬狂亂嗎?越是仰賴愛慾橫越支配,反作用力便越顯猖獗,人生在反覆的街道間穿越,差別只在有沒有睜開眼。


在群眾之間關照人性醜惡的癥結,說是醜惡卻感到可憐,在那些痛乏的片刻間愛和嫌惡鑄成銅板的兩面,我們同樣困在一班動彈不得的列車裏面,相互依存又剝奪對方的氧氣,倘若在那個覺察的點,放棄可會是解脫的愉悅?


但是那樣的時候一再的來臨,直到疲勞的折磨讓思考或抉擇都顯得困難無比,然後就把自己都丟了,惡意像掀你巴掌的雨點,淋上一身的無助,驚愕中就忘了我是誰。






*1) 格式塔學派主張人腦的運作原理是整體的,「整體不同於其部件的總和」。例如,我們對一朵花的感知,並非純粹單單從對花的形狀、顏色、大小等感官資訊而來,還包括我們對花過去的經驗和印象,加起來才是我們對一朵花的感知


*2) 完形(Ganzfeld),源自徳文,原意為 (dynamic wholes),指的是沒有輪廓的視區,就像置身在濃霧裡,什麼物體都看不見的狀態。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

【如是我聞】



能再隱藏了,儘管我認為無知和淺薄帶來的便利和舒適已超越了原先的想像,然而在夢境中,身體所累藏的種種感知卻自動的運轉了起來,拼湊出真實的、令人不安的景況。

雨聲滴瀝,第二個夢,我是女孩的父親,奔跑在荒廢的拖車遊樂場,清晰的文獻及分類表,接著我恢復意識,匆匆套上可禦寒的衣物打開螢幕,在週末早晨的公車上思考,感覺前塵二十餘年皆如同一場夢,嚴格的來說,我並不能指出他者對我的認識可以建立在哪一個面向之上,因為如果有人直問,我也說不清楚自己是誰,打從五歲起,每當我在行走中、空白中,或是面對鏡中的自己時,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是無以名狀混亂感,以及微微細語的腦內白噪,認同及身分僅是個辭彙,而非我的感知所能意會的概念。

在此間公車行進到巨大的酒廠邊,我急忙奔向可見的人群,將這喋喋不休的電波阻絕,事實上我也不清楚為何來到這個地方,我心知自己從未成為這個身份,但此時身旁的群眾及媒體機械的噪亂令我心生反感,過往種種不再困擾我,唯一讓我怠厭的是漫無目的的人,我感覺自己無心之間被捲入了一個盲目的蟻穴之中,依憑酵素運轉的生物在我身邊兜兜轉轉,教人心煩意亂,是阿,我發現自己是個多麼不合時宜的悲傷動物,而且正參與著一件我甚或不願被記錄的活動,如果這算是對於人類體系的愛的話...。

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COPY】


們在他人的夢裡蘊釀自己的,一開始,偷師是一種練習,孱弱的手生繭,為自己的雛型,然生出了羽翼、臟器,我們心所嚮往的,我們長成,我們與生俱來的,揉合出另一種美麗。

但這時代裡,快速繁衍的細胞,每秒每秒分裂再分裂,失去了孕育的能力,複製著最相似的生存者,作最為繁盛最無特色的一群,以為夢想出了一些主義,分泌出了一些體液,卻只是愈顯稀薄、照抄課本而已。

在那之前,獨一無二是一種必然的軌跡,而現在,同步接收則是宿命,多麼令人悲傷,多麼難以直視,你我所期待的,是一個早已被奪去的模型。

有時,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有時,我恐懼照見自己。

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有時是陰天】



個城市維持了很漫長的炙熱,還有幾乎要令人呼吸困難的悶,不過說起來倒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從三月到七月,在一種不明所以的步調與方向中歪歪斜斜的前進著,我決定放棄很多曾經憧憬嚮往的,有時也會回頭看看學生時代的謬誤及擾人的回憶,是否仍在重覆著。

我還不明白我的自我意欲朝哪個方向去,但確實是忍耐著慢慢變得冷硬,我看見你,和我發生的相似的變化,青年期早已走到尾聲,但我們已經不再有同樣的默契去揮霍衝動或熱情,又因而對於這樣的變化無法忍受,我希望我們是陌生人,這樣比較不那樣殘忍。

有時是陰天,我站在書店門口聽著熟悉的廣播,然後在往昔常去的豬排店默默吃完一整份定食,常走的路線會在21天後被抹去,6個月變得跟18個月一樣模糊,有人離去,有人加入,新的牌子的菸,玻璃杯、礦泉水,在新的填補上來的同時,慾望變得深不可測而面目模糊,我多麼希望從舊的故事中得到指引及撫慰,但其實無從辨識。

於是在記憶的走道中,我必須不斷檢視每個物件上的標籤,透過上面斷簡殘篇的說明,理解自己來時的路徑及願望,只是他們都過期了,我不確定是不是應該打開。

習慣讓人不再恐懼生命,但是哀傷。

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

【Sparkle Me】


"
... But you, fall on me, and watch TV
Pass me the phone, I need a conversation
You're feeling down, just like this town
Your eyes they always sparkle me with love..."

我反覆傾聽那些語言的碎片,就像我鍾愛那些美麗的圖片,在黑暗中撫過紙片,
迷戀引領悲傷的本能,我們恐懼舔舐那轉瞬即逝的美好,流淚直到再也搾不出一
顆細小的鹽,青年人多好,他們在土地上奔跑像是這片大陸沒有邊際,而我怯於
邁出,貓咪在堆土機的小座位上相互蜷成69狀,天飄著小雨,然而我醒了。

天尚未亮,花費一個小時清醒,因為夢很精細且糾纏不休要我好好看清每個情節,
微光中劇本翻飛,我還清晰的看見每層如花瓣的台階,只是越來越慌張了,奔跑,
有一張臉迎向我,等我到達時已經不記得赤裸是否是狂亂的原因,意識,浮出水,
扭開瓦斯爐,這很難,但堅持13%的苦行是必要的,我需要知道自己還活著。

有一天,我們會抓著對方的臉把一切都搗毀然後鬆一口氣,我們都需要鬆一口氣,
讓緊咬的牙根、握著的拳頭、縮密的眉心舒展,這樣我們才能繼續活,這樣我們才
能說、才能哭泣,才願意被丟棄。

真的。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Sentimental Reasons】

﹝NSM4﹞

do i know u ?



支支吾吾 踟踟躕躕

流盪在這液狀的街

而記憶 心神不寧

像情人失去纏綿的界限

或又那是 多年前

行人的擦肩



( hello,stranger

hello , angel

have u ever steal something from me?

in my childhood? in my day dream? )



( what was it about?

all i know is that

you took my memory away

for some uncertain , sentimental reason )



( what was it about?

what was it about?

is it a cruel intention?

a secret summer night? )



還是

在那之前 失去的 也有月光皎潔的夏夜

栉子花的香味 或是顫抖的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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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M1﹞



雙手牽著風箏

青草碎裂間飄來的香味

拉扯著一點青春的喜悅

線斷了也仍自由的飛



窗外的白簾吹

那時有隻蜜蜂撞上你的臉

說不清在意的是哪種觸覺

奔騰在末梢的血



那時還有些不清楚

熟悉的 熟悉的

那時還有些不清楚

安心的 安心的



你的笑裡有一種陰暗的撫慰



我忘了唱那不曾煩憂的時間



我忘了唱 那

我忘了唱 那

等著我愛裡懷裡有些酸澀的甜



我忘了唱 那

我忘了唱 那

等到我習慣暫住在沉默裡品味



然後回頭的時候 模糊了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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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M5﹞



i'll

have some fermented liquors to

catch up those familiar dreams

only in this way ( can i ) dig out what is buried

under the cold snow



and awake to understand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tear

outside the door

stand still , survive still



turn turn turn it on not to see

tragedy try to reach to darken these eyes



i wonder...



那冬天那蝴蝶那城鎮的落葉

膩味在一遍遍冰藏的世界

壓抑短瞬白晝的地平線

習慣了沒有表情的語言



那拒絕那黑鞋那街燈垂落的眼

踏在誰的長久的冬眠

那融雪那酒杯那淤積的航線

往返在迷亂的緊閉的唇間

2007年12月31日 星期一

【眼睛的債務如何償還?】



話說成堆的照片佔據了三個槽

就像音樂一樣

每一首都傳述著一段時光

只是 懶惰病的我哪整理得完



腦袋的故事陣陣發癢

即使手寫也跟不上

這也不是押韻或抽換詞面的小遊戲

接下來有很重要的任務要開始呢



誰叫讓我沉迷的事物這麼多呢

要是也能把時效當作愛好就好了呀!!



呀呀呀阿呀

2007年5月26日 星期六

Matryossa

晨間渲染

我們說再見並且清楚那象徵什麼

你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光裡

遺憾的是 昨夜那句話

我始終沒敢直視你的面容



你是花費多少勇氣說出口的呢



我們手牽著手越過只剩五秒的路口

鬆開之後 忘了爲什麼放不下

說是生平第一次接收迎頭告白也不為過

但卻是一種失衡的滑落

這時候我只能低下頭放空



不知該如何承接你的感受



雖然不知道這樣高反差的氣氛裡

說或不說的差異何在

但至少 你試著說了



我想

那樣就足夠了

再也沒有什麼阻隔在其中

只有我們 自己明白





2007年4月18日 星期三

NEVER!!!!









才不哭

我知道自己是誰

知道自己所夢想的



於是再也沒有什麼能傷害我

再也沒有什麼能從我身上奪去我最真實的心意



左邊的自己左胸的呼吸左臉的眼睛

好好加把勁

站穩了

2007年4月5日 星期四

羨慕還是嫉妒,懂還是不懂



沉睡了一陣 實際的說來我是醒著的



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中學的午睡中晃漾



應該說 應該說



無所不用其極的向外面世界游去的那個時間點



到哪去了呢 ?



閃爍的螢幕前 刮著風的中庭



坐在等待戲上演的劇組成員間



有一種 我們都剛從中學午覺中醒來的迷惑和空乏



那種樣貌完全沒開眼



卻抓著觸手可及的所有東西一把一把的吞下去



我知道我不需要語言和香菸的



我知道這不是羨慕或忌妒或其他什麼的



那樣的空乏不再是城市帶來的 過往帶來的 或是憤怒與失落帶來的



永遠不會淨空的落塵 降落在疲乏的憧憬上



我要旅行 我必須旅行 我要生根 我必須生根



就這樣 永無止境的帶著自己 到不是"這裡"的地方去吧



懂還是不懂阿 ?

2006年5月7日 星期日

你是我的







  " 妳是我的

   好MooMoo "



  " 我會成為妳的依靠 "

    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 你一直都是我的依靠 "

    好愛你

2005年10月10日 星期一

我用靈魂記憶你

我熟悉再也不過的

你的髮你的音符你的眼你的眉你的笑

你的睡眠你的體溫你的肚皮你的腳掌

你的肩背你的擁抱你的指尖你的手臂你的胸懷

你的吻你的鼻尖你的唇你的腿

及它們所有的氣味和溫柔

牢牢的刻在我身上



我要給你一個溫暖而安定的處所

在我雙手能到達的地方

在我生命能廻轉的地方

撫平你的疲倦

為你吹起出航的風



我希望自己內心那柔軟的部分永遠不要死去

至於日益腐壞的軀殼

放肆囂張的反胃及陣痛就隨它去吧



我是如此畏懼於失去這樣平靜的幸福

以致於我到不了任何地方

想不起我自己的名

卻如此慶幸我在此處此時此地此刻



但若是 若是消逝將來得這般迅速

轉眼已在面前無從迴避

我想我會張開眼睛仔細的看進最後一刻的

我知道你會永遠記得關於我們的一切

包含我現在失去自己存在知覺的靈魂

在你雙手緊握時

也能感覺到我的守護

如同我們十指相扣一般



我知道你懂

那是個怎樣的字眼才能訴說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