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清潔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清潔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2年3月2日 星期五

【關於黑咖啡、天賦,或其他的詛咒】





我斜身依在銀色冰箱拉門上,從那油星濺滿的灶台和銹跡斑駁的萊刀移開視線,隨意舉目仰望,窗外星光淒然閃爍。只有我和廚房殘存相依,我想,這畢竟好過只剩我獨自一人。
在精疲力竭的時候,我經常會深思默想:不知何時辭別今生之際,我願意在廚房嚥下最後一口氣。無論孤身流落寒冷的地方,或是與人共居溫暖的地方,只要那裡是廚房,我就能夠直面死亡,毫無畏懼。                   -《廚房》吉本芭娜娜



滌、除塵、刮刷


奮力刷著平底鍋緣,閃閃發光的銀邊喘息著探出頭來,八角玻璃杯綻放出扭曲世界的光芒,白瓷的水槽浴缸顯現原本的色澤,與其說清掃像是種儀式,必然要混著Bonnie Pink的《Heaven's Kitchen》,或是朗讀著費茲傑羅的村上春樹進行,我更感覺那是一種唯有使勁全力,才讓人回到對物件一見鍾情魔法


清掃後重新開始喝黑咖啡,雖然微微心悸,但出乎意料的胃絞痛居然消失了,小心翼翼的捧著黑罐子,像是中了意料外的獎品,回想自己在現在的一半歲數時就已胡亂佯裝成大人在過日子了,不守規矩的最後就是得乖乖禁閉,停了五六年不碰那些雙倍濃縮,但也煙不離身,用不同的迴圈洗過又洗過自己,期待受了點傷、生了層繭,一切就會回到_________的原來。


Clover裡面時常反覆出現:『帶我到不是“這裡”的地方』,那呼喊著想得到幸福的孤寂,毀滅著狂亂著逃脫,雖然其中不免混雜著少女漫畫的妄想,然經過了十多年,我仍為那樣的情感觸動悲懷。原來,我們都困在什麼樣的牢籠中,等待著詛咒的瓦解,即便那僅僅只是短暫而盲目的相信第一眼的愛。


而除去枷鎖別無他法,便是不斷的還原到那最初最深已然蒙塵的地方,我正站在這裡,這裡,卻視而不見,幸福在腳下陳舊老去,灰燼蒙上雙眼。



我敬愛那個急切的心情,它並不時常出現,
唯在身體意欲從日常沈積的束縛中掙脫時,才頓然甦醒。







CLOVER 
I want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I seek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To cause your happiness 想和你一起得到幸福
To be your happiness 我想成為你的『幸福』
So take me 所以請帶我走
Someplace far away 到遙遠的地方
To a true Elsewhere 到不是『這裡』的地方
Please take me there 請帶我走
Magic that lasts 解不開的魔法
Never-ending kiss 沒有終止的熱吻
Revery without break 無法清醒的夢境
Unperishable bliss 永不消失的幸福
Take me 請帶我走
I want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Birds sing song of unknown tongue 鳥兒們在唱歌 那是我不懂得語言之歌
Though winged,they 即使擁有翅膀
Still fail to reach the sky 也無法飛向天空
A place not to be treaded alone 那是獨自一人無法到達的地方
So take me 所以請帶我走
To a true Elsewhere 到不是『這裡』的地方
Wet feathers 溽濕的翅膀
Locked fingers 相互交纏的手指
Melting flesh 融化的軀體
Fusing minds 重疊相映的心
Take me 請帶我走
I want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Not your past 比你的『過去』
But your present is what I seek, 我更想得到你的現在
Carefully winding back its fragile thread 將那細如絲線的未來用雙手拉近
Please take me there 請帶我走
I want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I want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I seek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To cause your happiness 想和你一起得到幸福
To be your happiness 我想成為你的幸福
Take me 請帶我走
To a True Elsewhere 到不是『這裡』的地方
Deliver me 請帶我走
A bird in a gilged cage 籠中之鳥
A bird bereft of flight 無法飛翔的鳥
A bird that cannot cry 不能哭泣的鳥
A bird all by itself. 孤獨的鳥
So take me 所以 請帶我走
I want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Happy just to be with you 只是和你在一起 我便幸福
Happy just to see you smile 只要你微笑 我便幸福
So take me 所以 請帶我走
To a true Elsewhere 到不是『這裡』的地方
Please, take me 請帶我走
To happiness 我想得到幸福
My first thought 這是我最初的思慕
And my last wish 最後的願望
A promised land where fairies wait 這裡是妖精在等待著的
With room just enough for two 只有兩人的約定之地
So deliver me, help me 所以 請帶我走
To forget the tribulation of day 讓我能忘卻現實
And to stay in this dream of night, 讓我能長留於夢境之中
Where I can be thinking of you forever 讓我能一直思慕著你
Take me 請帶我走
To my bliss 我想得到幸福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你是我留在現場餘溫的手槍】



我憎惡,我拋棄了那個憧憬,既笨重又讓人總是淚流不只的青春,我忘記你的臉你體膚所有的餘味,把床單洗過了上百次後就會明白,生命不虧欠誰愛情,我們終將一無所有,那樣的風景更勝一切,走得更遠、看的更深,就知道荒涼更深擊的我心的碎片四濺,於是我拋棄了那個實現過了甜美過了腐敗過了的憧憬,風味絕佳,那是。

隔夜的咖哩香味四溢

我能想起的關聯是,母親還在時總會一再烹調我所愛好的料理,日復一日,直到我再也不感興趣,這才是真實的價值,愛也是,耽溺至極要撕裂每吋皮相,再來就是道別,無止盡的道別,我學會了愛以及保持距離,直到遇見你,我忘記了往昔的慣例,於是那成了只去不回的末班單程,我們也沒有了一同歸來的機會,但又如何?(愛不是一種需要,是一種對照)

你是我留在掌心的釘痕,一抹驚愕的顏色,然我不必以言語或任何邏輯來證明,我見過了你,即便是怯懦、背叛、愛欲橫流不滿足總總都無法代表,你是我留在現場的那把手槍,硝煙滲進我的指間,所有能發言的,僅在征戰後留存的,就是我,祇餘下我的人生。

2008年12月25日 星期四

【去性化】


正經經的將鬧鐘調到凌晨三時,間隔是十分鐘,然後我失去了夢。

往昔的二十年離我而去,陳舊的夢境種種以及鮮明的色調褪去,慢慢的我浸在一片淡味的灰裡,
事物失去了彩度,然而這並也不代表是樂園的相反面,這是奇異之處。

既非地獄的谷底也無法分泌多巴胺,消毒水的氣味。

好好的潔淨有條紋的polo衫、卡其褲、圍裙和頭巾,使用可以將皮膚抽出血的黑色皮帶,
遮掩住一瞬間辨識我是誰的標記,並以此理解了日本人那制服下的面孔,上頭是去除個人
色彩、氣味與意志,但下頭卻黏稠稠的製造出一堆張牙舞爪的欲望。

"我們是必須被壓制的!"
這樣說著我也就順服了,多麼不可思議,混在那近乎要堆到天花板的規章,
卻沒有什麼可令人煩心的言語碎屑,擁擠的工作與潔淨淡淡的被擺在清晨前,
然後在天大亮時結束,每當步行回家時那據稱是真實世界的光景都令我感到驚異。

一個宇宙的運作也不過如此。

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

【成人式】

經度: 121°31'40" ( 121.5279)


緯度: 25°06'28" ( 25.1078)


i am here


燈光灑落在木造地板上


透過拉門的玻璃 我看見了一個同心圓的結束


不知何時開始 我也信仰起清潔


在打掃中感受沉澱 特別在這時候我總是會想起老鼠


那是13歲之前 母親留下的村上春樹 紅小說本


與其說那是老鼠造成的影響 或是都市叢林中的臭蟲


還不若說我慢慢的成形在一個名為Late20s的模子裡


狂熱的要把一切paint回原色


有時我會懷念在後台黑幕後的日子


拉上那些漆黑 然後我們無須再回頭看


好似身後空無一物


於是只要專注於清理腳邊的殘渣及標記





我試著轉一圈 鞠躬道別


即使是瘋狂的十七也不會比現在更富有色彩


屏住呼吸


我終於看見 在路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