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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Well,it works both ways】

   That old saying , how you always hurt the one you love? 
                                                   Well,it works both ways. -- Fight Club(1999)

她離開世界之後,我便潛入她的居室,將她所有的美好物品一掃而空,那些我深深傾慕但未曾得到過的種種,要用這些來裝填,失去她之後我所有傾圮空洞的人生。

四時五十四分,赤身,百葉窗映著有若鬼火的螢光,猛然曳響,點上香菸,因為數日惱人的夢與虛實交雜而蘇醒,曾有那時胸口白皙透著紫藍紫藍的血管,脹痛著放棄,熟睡時的故事放映著溼透的溫情,像是一幅絕望的速寫。

重新排列的親族和椅子,究竟是映射了前塵的哪一落稿紙?

幾乎要因著此般怒氣與困頓而崩毀,我必須承認,這樣叫人厭棄世事的時刻居多,而還真的不干任何人、任何屁事。

只是我連再見都失去了興致。

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

【帳】



期天就這樣變成了各種折磨的集合體,早晨在橫衝直撞到了目的地之後放棄了進電影院的計畫,坐在還安靜的百貨門前吃著早餐,果然如預料花不了多少時間,於是在所有美術館博物館書店商家拉開門之前徒步繞了一圈,幾乎失去思考的力氣。

回家的路上順便去了三段,做完禮拜的人潮剛出來,有的逗留在騎樓外,有的就進了台北星期天裡的金萬萬,在老舊的商場裡轉了轉,各種食物的香料味和甜竄在小店門口的不繡鋼鐵盤外,迴廊間有著看雜誌、染髮、閑聊的人,自己卻像是外地來的異鄉人了,末了發現腳上又多了水泡,只能打消再繼續步行的念頭。

正中午和著花生醬超多的火腿三明治看 i killed my mother,老是在不知所謂的地方眼淚就嘩啦啦的亂流,在那些相當平常性的語言或時光中,卻不意摸到了那個從未返還的、我不得不遺忘的質地,只能一邊捲著菸好分散那樣無感的悲懷。

下午時出門把身上的錢全花光,繞著街道走到人真的有些擁擠了便回到家中,沒打算把昨晚睡前的半本書續完,倒看起了關於專案管理推導人生理論的網誌,一看幾乎整年份的文全扒完,或許我是需要理智之外的睿智,關於人如何生活是不夠了,腦子更想練習去描繪事物的實際面貌,這和自己的初衷想必是相互違背的,但是我能想及的是,只有現在了,不能再為過去或未來而活,要更實事求是才行。

2008年1月19日 星期六

【體操時間】

和欲說無言迥異的

人如果放下語言間的定見

必然能有一些蔽蔭使自己清明



燃燒的紙捲是砂時計

觀看的空乏間

如果你清楚那就是生活

正在前進著 不曾停擺

該留心的 也不過是自己渴求的適切與否



越是如此 越發感覺有許許多多的不必要

我仍然期盼

不過越發輕盈是在於秘密的準則

也因此開懷的笑或是以怡己的方式傾洩

都變得理所當然



每個引發點在生命的機制中都該佔有一席之地

我很相信這點



也因此

無須刻意點燃節點間的觸角

才是最精煉的做法



聽起來似是而非

不過訴諸語言本來就是另一種虛擬的意會

也就是短瞬的記實罷了